一 五月十二号,雨后的第三天。 李金财一早起来,发现月季花又开了好多。村道两旁,红的粉的黄的,一朵一朵的,像一个个小灯笼挂在绿枝上。昨天还是花苞的,今天全开了,挤挤挨挨的,热热闹闹的。他提着水桶,一棵一棵地浇着,心里美滋滋的。 浇到村道中间的时候,遇到了王老四。王老四提着一篮子菜,从菜地里回来
一 五月十一号,雨后的第二天。 天刚亮,李金财就起来了。他站在院子里,仰头看了看天。天蓝得像水洗过一样,没有一丝云。太阳从东边的山脊上慢慢爬上来,金光洒在大青山的山顶上,把那些被雨水洗过的树木照得闪闪发亮。 “好天。”他自言自语道,“雨停了,天晴了。” 他提着水桶,沿着村道浇花。昨天下了大雨
一 五月十号,种苗的第六天。 早上起来,天就阴沉沉的。不是那种要下雨的阴,是那种闷得人喘不过气来的阴。空气湿漉漉的,像一块拧不干的毛巾贴在脸上。李金财站在院子里,仰头看了看天,眉头皱了起来。 “这鬼天气,要下大雨。” 他浇完花,上了山。山上,刘老六已经在苗床边上坐着了。他今天穿了一件旧雨衣,
一 五月九号,种苗的第五天。 李金财正在院子里浇花,李小龙从山上跑下来,脸色不太好看。他跑得很急,气喘吁吁的,额头上全是汗,T恤的前胸湿了一大片。他跑到院门口,扶着门框喘了几口气,才开口说话。 “爸,山上出事了。” 李金财正在给月季花浇水,听到这句话,手里的水瓢停了一下。他抬起头,看着儿子的
一 五月八号,种苗的第四天。 天刚亮,李金财就起来了。他站在院子里,仰头看了看天。天灰蒙蒙的,没有太阳,也没有云。空气闷闷的,像一口倒扣的铁锅。他皱了皱眉头:“要下雨了。” 他提着水桶,沿着村道浇花。今天浇得比平时少——要下雨了,浇多了烂根。他每棵只浇半瓢,让水湿透表层就行。浇到桥头的时候,张
一 五月七号,种苗的第三天。 李金财一早起来,发现月季花又开了好几朵。村道两旁,红的粉的黄的,一朵一朵的,像一个个小灯笼挂在绿枝上。他提着水桶,一棵一棵地浇着,浇到那朵最早开的花面前,蹲下来看了看。花瓣比前几天大了,颜色也更深了,花心里有蜜蜂在钻来钻去。 “开了快十天了,还不谢。”他自言自语道
一 五月六号,种苗的第二天。 李金财天不亮就醒了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他心里惦记着那些刚种下去的兰花苗——活了没有?有没有被虫子咬?浇水够不够?这些问题像一群蚂蚁,在他心里爬来爬去。他索性坐起来,穿上衣服,出了门。 天还没亮,东边的山脊上只有一线灰白色的光。村子里静悄悄的,连狗都还在睡觉。他沿着村
一 五月五号,天还没亮,李金财就被一阵汽车喇叭声吵醒了。 他睁开眼睛,看了看窗户——天刚蒙蒙亮。窗外的天空是灰蓝色的,像一块洗旧了的布。他骂了一句:“狗日的,谁这么早就按喇叭?” 喇叭声又响了,这次是连续三声——“嘀嘀嘀”。不是过路的车,是停在哪里的车在按。他翻身坐起来,穿上衣服,趿拉着拖鞋走
一 五月四号,天刚亮,李小龙就起来了。今天要整苗床,活儿比翻地还细,马虎不得。他穿上那件旧T恤,劳动布裤子,解放鞋,下了楼。 李金财已经在院子里了。他今天穿了一件灰色的夹克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发蜡的味道在晨风中飘散。他提着水桶,正在给月季花浇水。 “爸,你这么早?” “睡不着。起来浇花。”李
一 五月三号,天刚亮,李小龙就起来了。 他昨晚没睡好。脑子里一直在转扩种的事——两亩地,一万株苗,需要多少土、多少肥、多少遮阳网、多少人工。这些数字像一群蜜蜂,在他脑子里嗡嗡地转,转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着。天不亮又醒了,睁开眼睛,盯着天花板看了半天。 他翻身起来,穿上衣服。今天穿了一件旧T恤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