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 五月二号,天还没亮,李小龙的手机就响了。 他迷迷糊糊地摸到手机,凑到耳边:“喂?” “李理事长,我是小王。专项资金批下来了,五万块,今天就能到账。你把合作社的账户发给我,我让财务打款。” 李小龙一下子清醒了,坐起来:“王科长,真的?” “真的。领导批了。你抓紧时间把账户发过来。” “
一 四月三十号,天刚亮,李金财就被一阵摩托车声吵醒了。 他睁开眼睛,看了看窗户——天刚蒙蒙亮。窗外的天空是灰蓝色的,像一块洗旧了的布。他骂了一句:“谁这么早就骑车?”翻了个身,想再睡一会儿,但睡不着了。脑子里一直在转示范点的事——批了,有专项资金,下一步怎么办? 他叹了口气,坐起来,穿上衣服。
一 四月二十九号,李金财起了个大早。 他昨晚没睡好。脑子里一直在转县农业局考察的事——他们会不会批?什么时候批?批了之后怎么办?这些问题像一群蜜蜂,在他脑子里嗡嗡地转,转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着。天不亮又醒了,睁开眼睛,盯着天花板看了半天。 他叹了口气,翻身起来。穿上衣服,走到镜子前面照了照。头
一 四月二十七号,天还没亮,李金财就被李小龙摇醒了。 “爸!爸!快起来!” 李金财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,看到儿子站在床边,脸上带着一种既兴奋又紧张的表情,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。 “怎么了?又出什么事了?” “没出事。县农业局的人今天要来考察,我得早点上山准备。你能不能帮我烧点水,泡壶茶?万一
一 四月二十五号,路修好的第三天。 李金财早上起来,觉得腰不酸了。他伸了个懒腰,骨头“咔咔”响了两声,但不像前几天那么疼了。他对着镜子照了照,头发有点长,该理了。发蜡也快用完了,得去镇上买一盒。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胖乎乎的脸,油光锃亮的头发,圆滚滚的肚子,忽然笑了。 “还行。不算太老。” 他
一 四月二十一号,开工仪式后的第二天。 天还没亮,李金财就被一阵“咣当咣当”的声音吵醒了。他翻了个身,把枕头捂在头上,但那声音像长了腿一样,从耳朵眼里钻进来,怎么都挡不住。他骂了一句:“狗日的,又怎么了?” 他坐起来,揉了揉眼睛,看了看手表——五点半。他叹了口气,穿上衣服,趿拉着拖鞋出了门。院
一 四月二十号,天还没亮,李金财就被一阵汽车喇叭声吵醒了。 他睁开眼睛,看了看窗户,天刚蒙蒙亮。窗外的天空是灰蓝色的,像一块洗旧了的布。他伸手摸起床头的手表,凑到眼前一看——五点四十。他骂了一句:“狗日的,谁这么早就按喇叭?” 喇叭声又响了,这次是连续三声——“嘀嘀嘀”。不是过路的车,是停在哪
一 四月十八号,种完月季的第三天。李金财早上起来,觉得腰有点酸。 他撑着床沿坐起来,活动了一下胳膊,骨头“咔咔”响了两声。他叹了口气,自言自语道:“老了,不中用了。搁以前,种两百棵苗,睡一觉就缓过来了。现在倒好,第三天了还腰酸。” 他穿上衣服,走到镜子前面,照了照。头发有点乱,昨晚睡觉压的。他
一 四月十三号,天刚蒙蒙亮,李金财就起来了。 他昨晚没睡好。脑子里一直在转那二十万绿化款的事——种什么树、种在哪儿、什么时候种、谁来种。这些事说起来简单,做起来琐碎得很。他在床上翻来覆去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着,天不亮又醒了。 他洗了脸,刷了牙,抹了发蜡,穿上那件浅灰色的衬衫。对着镜子照了照——
一 四月五号,张建国正式上任的第一天,就遇到了一个难题。 早上七点,他刚到村委会,还没坐稳当,赵兰花就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。她今天穿着一件碎花衬衫,头发用夹子别在脑后,脸上的表情像一团被点燃的火。 “建国!你管不管?” 张建国愣了一下:“兰花婶,怎么了?” “孙队长那个工地,把泥巴冲到我家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