详细剧情
===第一幕===
戏剧开始时,爱斯特拉冈(Estragon)正努力脱掉靴子,最后放弃,喃喃道“毫无办法。”弗拉季米尔(Vladimir)对此开了玩笑。爱斯特拉冈称自己整个晚上都在沟里,被不知名的人打了一顿。他最后成功地脱掉靴子,但里面什么也没有;之后,他脱掉另一只靴子。俩人一边争吵一边嘲弄,谈论是否要后悔。这让弗拉季米尔思考和救世主同钉十字架的两个贼,并注意到四福音中只有一部提到其中一个贼得到了救赎。整个过程中,爱斯特拉冈努力捧场,使得对话可以继续下去,弗拉季米尔则斥责对方欠缺沟通能力。爱斯特拉冈突然决定离开,但弗拉第米尔告诉他必须等到果陀来才行—这一对话贯穿全剧,反复出现。不幸的是,俩人无法确定他们是否在正确的地方,或是这是见果陀的好日子。他们只知道必须在树下等一个叫果陀的人,而此处确实有个没叶子的树。
爱斯特拉冈不一会就睡着了,醒来后,弗拉季米尔听他讲梦,烦不胜烦—这也在剧中重复出现。爱斯特拉冈想听老笑话,但弗拉季米尔起了头就收不了尾,结果一笑就肾疼,得跑去解手。之后,爱斯特拉冈提议俩人上吊,但俩人发现不好办,遂即放弃。爱斯特拉冈问若果陀来了,他会干什么,但弗拉第米尔的最好回答是“哦……没提出什么明确的要求。”当爱斯特拉冈说自己饿了,弗拉季米尔拿出胡萝卜,爱斯特拉冈大口咀嚼,并高呼无聊。
后台突然传出“一阵恐怖的喊声”,幸运儿手提重物,脖子被拴着绳子,傲慢好斗的主人波卓牵着他走上了台。主人向奴隶喊话,蔑称他是头“猪”,但对俩人态度还好。最初,俩人感到吃惊,以为波卓就是果陀。波卓休息,自己吃鸡喝酒,拒绝分享,最后将骨头扔在地上。爱斯特拉冈去捡骨头,这令弗拉第米尔十分尴尬,但波卓称这是给幸运儿的,因此爱斯特拉冈还得先问问。爱斯特拉冈试图与奴隶交流,但却无法得到回复,爱斯特拉冈便拿走了骨头。镇定后,弗拉第米尔突然对波卓的暴虐感到愤慨,但波卓对此无视,解释道自己打算卖掉幸运儿,此时奴隶开始哭泣。波卓拿出手绢,但当爱斯特拉冈打算为幸运儿抹眼泪时,幸运儿给了他一脚。波卓自言自己像是个受害人,而幸运儿倒是个施虐者。当他谢谢二人的陪同、加以美言后,爱斯特拉冈想乞讨要钱,但弗拉季米尔阻止了他。当波卓建议让幸运儿跳舞取乐,俩人同意。幸运儿跳舞,笨拙不堪。幸运儿的演讲是又臭又长意识流;这是全剧他唯一的一次说话。这个独白开始还有逻辑,但随后上文不接下文,废话连篇。弗拉季米尔抢走了幸运儿的帽子,幸运儿倒地,清醒后,波卓牵着他离开退场。
===第二幕===
天亮了,弗拉第米尔开始唱一首有关死狗的递归轮唱,但是两次忘记了歌词。和之前的一幕那样,爱斯特拉冈称昨晚在沟里被打了一顿,但没有明显的伤痕。弗拉季米尔注意到之前光秃秃的树上有了叶子,并尝试与爱斯特拉冈谈论昨天的事情,但爱斯特拉冈十分糊涂,只是依稀记得些许。弗拉季米尔胜利般地将幸运儿踢他的伤痕指给爱斯特拉冈看。此时,他注意到爱斯特拉冈没有穿靴子,却发现有一双靴子在旁边,但爱斯特拉冈坚持这不是自己的,不过试穿后却很合脚。由于没有胡萝卜,弗拉第米尔让爱斯特拉冈凭空瞎选。他唱催眠曲,让爱斯特拉冈入睡,并注意到更多的证据:幸运儿的帽子还在地上。俩人开始玩帽子后,和昨天一样开始等果陀,同时扮演波卓和幸运儿取乐,相互攻击、和好,试图拍戏—但遗憾的是无一成功。
波卓和幸运儿意外地再次出现,但绳子比之前的更短了,幸运儿现在领着波卓,很明显,波卓失明了。当他们到了后,波卓绊倒,二人摔倒。爱斯特拉冈看到这是复仇的好机会。他和弗拉季米尔辩论,没完没了。波卓要给他们钱,但四人都倒在地上,最后又站了起来。波卓称自己瞎了,幸运儿现在是哑巴。他称自己失去了时间概念,不记得之前见过面。波卓不再傲慢,而是谦虚、有洞察力,却有些绝望。他的临别词—后被弗拉季米尔扩充—优雅地概括了人类存在的短暂:“他们让新的生命诞生在坟墓上,光明只闪现了一刹那,跟着又是黑夜。”爱斯特拉冈在幸运儿和波卓离开后开始打瞌睡。
当爱斯特拉冈睡着时,弗拉季米尔遇见了同样的男孩,虽然弗拉季米尔觉得这可能是男孩的弟弟。此时,弗拉季米尔开始意识到自己经历与存在的循环:他甚至可以猜出男孩将会说些什么,包括果陀今天不来,但明天必定会来这话。弗拉季米尔开始有些明白,问男孩果陀胡子的颜色,告知它是白色的。冲动之下,弗拉季米尔撵走了男孩。爱斯特拉冈醒来,又把靴子脱了。他和弗拉季米尔又讨论上吊,试了试爱斯特拉冈的腰带,腰带断裂;爱斯特拉冈的裤子也系不上了。他们决定明天带一条更合适的绳子来,如果果陀不来,就自杀。俩人决定离开,但是谁也不愿意迈出第一步。